出来。”胡一逍陷入回忆:“想想也是,老子跟他拼死拼活,这鸟人甩头就人间消失,你说他见了老子,羞愧不羞愧。”
“嗯嗯~”李闻咬着鸭肉不停的点头:“所以呢,你给了他一电炮,打得他爹都认不出来?”
“靠,尼玛想什么呢?”胡一逍差点被烟呛到:“哥们早弃武从文了好吧,那小子拉着我是一阵倾诉加解释,高脚杯满到溢出来的洋酒,纯的,跟老子两口一杯的赔罪。”
李闻停下嘴来继续捧哏:“他赔罪,你醉成这鬼样子,什么个意思?”
“咳咳~”胡一逍梗着脖子狡辩:“那以前毕竟是兄弟不,他赔罪,不得陪着意思一下啊,谁知道哥们洋酒技能属性不高,这一意思,就特酿的人事不省了,哎……”
李闻吭呲吭呲的笑着去摸他后腰:“大哥,人事不省容易丢腰子哎,你确定两个腰子还在?”
“去死。”胡一逍拍开李闻:“妈蛋,等哥们恢复两天,带你去认识一下这败家子。”
“这哥们投资奇才,屡败屡战,一直在想要证明自己的道路上停不下来,看看有什么路子可以搞一下,这货有钱,现在手里都还有几个公司,但都是只打雷不下雨的奇葩,到时候见识一下。”
李闻满口答应,心想着怕不是喊老子去和他喝酒吧,人家败家子,只投资不赚钱,老哥你是只做无本买卖,所以才总是空虚嘛。
一顿饭聊到上班,回到办公室里,逍遥哥又躲进了李林总办公室。
老李同志今天新房装修入场,所以,在办公室里窝到四点钟,胡一逍又拎着袋子溜了,号称顶不住,得回家里箍着恢复去了。
周五的下午,众易金融公司的总部办公室里,还没到下班的时间,零零碎碎就只剩下几个人了。
李闻同志坚守岗位,开着电脑查着地图,羊城华盛玉器街有个叫陈记玉雕工作室的,上辈子陪着个珠宝公司老板去过一次。
工作室老板陈守义年近六十,做翡翠切雕三十余年,在珠三角翡翠批发圈口碑过硬,手艺精、嘴巴严,专接私人高端原石加工,也常帮客户对接靠谱买家,是圈内公认的资深中间人。
“玉器街找到了,陈记店铺应该记得清样子。”李闻默默规划了一下路线。
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大佬闻已经将后续工作开展起来了,于是,指着黑屏后反映出来的自己:“so,这波横财哥们赚定了,god来了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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