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万把块钱一颗,放那里两三年都没管过……”
钟二公子有点后悔得牙痒痒:“后来突然来了兴致,找人串了挂坠和手链拿着玩,玛德,酒吧里面被妹子忽悠走了两颗,打高尔夫和人打赌输了两颗,还有一颗戴着去国外的时候弄丢了,搞得现在只剩这一颗还被我儿子磕坏了,艹……”
“卧槽你个败家子,酒吧里面都能随便拿着这东西送人?我特么也服了你。”刘为强听了都感觉到心痛不已。
钟志伟捂着胸口一副‘老子也恨我自己’的模样:“那时候不懂啊!喝了酒、打了赌,你知道的,万把两万的东西哥们不在乎,可特么最后这一颗,有个懂行的朋友告诉我,老料加传统工艺加大几百年流传下来的,还是九眼天珠,狗日的现在行情收藏最少值三百万一颗……”
“关键是人家听说我以前有六颗一整套的,还特么气我说一整套如果还在,价值起码翻个倍都有人愿意接手,卧槽,算下来老子亏了六千多万啊!”
李闻现在还记得当时自己和刘为强的神情,就是一副既为他可惜又有点幸灾乐祸的复杂模样,狗大户随口就损失了六千万,而捧哏的升斗小民还在为房贷和车贷掉头发,怎叫人不心理变态的存了一丝暗喜。
记忆划过脑海,李闻下意识的讨了一颗拿在手里,这东西也就4公分左右的长度,1公分多点的直径,像个长条筒子,外面一些鱼鳞般的风化纹,黑白镶蚀的色泽好像已经深入玉石内里。
再看贯通的穿绳眼洞,好似有朱砂沁入,真要说它漂亮吧,没研究过的人自然是不清楚其中的内涵,比起市面上的工艺品确实美观度不那么明显,可特么真有一种岁月遗留的厚重存于其上。
又换过几颗瞅了瞅,号称是同一块藏地玉髓雕刻出来的,同样的工艺、同样的材质,但每一颗表象并不是流水线般的统一,细微的差别肉眼就能分辨出来。
到这时,李闻基本确定这就是中二的志伟公子口中心痛过的那批珠子了,而这时房内的几人,已经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另外一件漂亮的玉石摆件上了。
李闻眼珠子一转,再看看钟志伟,这哥们随手将那檀木的盒子都塞到了自己手里,一副你想看就多看看的既视感。
“行吧~钟二公子,既然这东西你注定了把握不住,那就只有我拿来收藏了。”李闻好歹还给自己做了下心理建设,毕竟和这二货未来也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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