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招手回应了之后,李闻才推门而出,话说他也是个讲礼貌懂人情的新世纪好青年,基本的社会礼仪那是刻进了本能的存在。
十分钟后,签完字拿着机场给的意外慰问金走出医务室,李闻四下打量,鹏城的老机场哎,新老记忆从脑海之中涌出,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重叠归一。
李闻将那装了估摸着有两千块的信封塞进身后的背包里,早先下飞机的时候被拥挤撞倒,脑袋磕在机舱门上缝了三针,航班和机场自认为疏导有责、服务不到位,未免被客人投诉追究,决定协商赔付私了。
两千块钱说多不多,但他们态度良好,没重生前的李闻不好意思计较,重生后的李闻也不想纠结在这点小差错上,比起这个,尽快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更为重要。
分辨好了方位,李闻反手拖起刚刚寄存在前台的二十八寸大行李箱,朝着指示牌上厕所的方向疾行而去。
估摸着有一百多米的距离,好在机场地板光滑,拖着大大的行李箱一点都不费劲儿。
半路之上回想,重生前的李闻印象深刻,出门时还撕了一页黄历,当天的版面上明明白白写着“忌:渔猎”,奈何没当回事,结果就出现了鱼线缠电线的事件,那一声“电鸣惊雷”,李闻走之前恍然看到了黢黑的自己冒着白烟。
而2012年的李闻倒是选了出门的日子,原本偷懒想着昨天周五回来的,周六日正好可以收拾一下住处,结果被津门的同事以饯行为借口,硬生生将机票改签到了周六的今天。
同事开车送去津门机场的路上,李闻印象中在车载广播中听了一耳朵,好似也在电台播音员的嘴里吐出了“忌:远行”的词组。
“好嘛~出门不看黄历,让你重启人生!嘿嘿嘿……”
李闻将两世节点梳理清楚,反是忍不住窃喜,人生禧乐悲欢,重生就重生,上辈子五十好几无牵无挂,这辈子二十郎当正好可以反省岁月。
不得不说,即便新老融合,李闻骨子里还是沾染了一点本性的没心没肺,坏处不谈,好处就是没那么脆弱,人生大事也能悄然适应。
很快找到洗手间,这边相对偏僻,进去后里面竟然没有一个人。
李闻捡了最里面的隔间把自己锁了进去,机场的洗手间干净整洁,马桶盖子放下来可以当个凳子坐一坐。
把大行李箱挪到面前当成小桌板,李闻将手肘搭在行李箱上,姿势倒还蛮舒服的。
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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