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之道？”
“你不是客。”
两人对视，空气中火花四溅。
花千骨站在旁边，头又开始疼了。糖宝从她怀里探出头，看看杀阡陌，又看看东方彧卿，奶声奶气地说：“爹爹和东方叔叔又吵架了。”
杀阡陌和东方彧卿同时看向糖宝，又同时别过脸。
“没吵架。”杀阡陌说。
“就是。”东方彧卿说。
花千骨深吸一口气。“你们能不能成熟点？”
“我很成熟。”杀阡陌说。
“我也是。”东方彧卿说。
花千骨看着他们两个——一个白衣白发，一个青衣木簪，一个靠在门框上，一个站在大殿中央，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肯先走。
“行。”花千骨转身，“你们慢慢吵，我带糖宝去花园晒太阳。”
她抱着糖宝走了出去。
大殿里只剩下杀阡陌和东方彧卿。
两人对视了一眼。
“她走了。”杀阡陌说。
“我看到了。”东方彧卿说。
“你来找她，到底什么事？”
东方彧卿沉默了一瞬。“送功法。我说了。”
“就这些？”
东方彧卿没有回答。他转身，朝殿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杀阡陌，她心里没有我，也没有你。”
杀阡陌的手指收紧。“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心里只有她自己。”东方彧卿的声音很平静，“这一世，她只为自己活。我们对她来说，是重要的人，但不是爱的人。”
杀阡陌沉默了。
东方彧卿迈步走了出去。杀阡陌站在大殿里，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花园里，花千骨坐在石凳上，抱着糖宝晒太阳。阳光很好，风很轻，糖宝在她怀里打着小呼噜。
东方彧卿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走了？”花千骨问。
“嗯。”
“你跟杀阡陌说了什么？”
“没什么。”东方彧卿看着远处的天空，“就是告诉他，你心里没有他。”
花千骨转头看着他。“你为什么要说这个？”
东方彧卿也转头看着她。“因为我说的是事实。你心里没有他，也没有我，也没有白子画。你心里只有你自己。”
花千骨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你说得对。这一世，我只为自己活。”
东方彧卿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那挺好。为自己活的人，不会受伤。”
花千骨没有回答。她转过头，继续晒太阳。
东方彧卿坐在她身边，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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