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界的午后，阳光透过金色的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花千骨去神王殿处理紧急政务了，糖宝在幼儿园教小东西们认字，六男主难得清闲，围坐在缘树下喝茶。茶是檀梵煮的，安神茶，加了蜂蜜，甜甜的。杀阡陌喝了一口，砸了咂嘴，突然说：“我们来吐槽吧。”
白子画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吐槽？”
“就是说她坏话。”杀阡陌笑了，“不是真的坏话，就是……说她平时那些让我们头疼的事。”
东方彧卿推了推眼镜。“你是说，开一个吐槽花千骨的大会？”
“对！”
轩辕朗放下桂花糕，来了兴趣。“这个好。我先来。”
“等等。”杀阡陌拦住他，“要有顺序。从最认识她的开始。白子画，你先。”
白子画看了他一眼，放下茶杯。他想了想，开口了。“她太忙了。”
五个人同时点头。
“神王殿的文书，堆起来比人高。她每天批到深夜，眼睛熬红了，手写肿了，也不肯休息。我劝她‘早点睡’，她说‘看完这份就睡’。然后看完了这份，又拿起下一份。下一份看完，又拿起下下一份。”白子画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有一次，我半夜去神王殿，看到她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笔，脸上沾了墨水。我把她抱回寝殿，她醒了，说‘我还有三份没批’。我说‘明天批’。她说‘明天还有明天的’。我说‘那后天批’。她想了想，说‘好吧’。”
杀阡陌笑了。“她还真听了？”
“没有。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发现她已经在神王殿了。三份批完了，还多批了五份。”
五个人同时叹气。
杀阡陌第二个。“该我了。她太善良了。”
“善良也是缺点？”轩辕朗问。
“太善良就是缺点。”杀阡陌放下茶杯，“你们记得上次那个仙门掌门吗？贪污了公款，被查出来，按理应该废除修为、逐出仙门。她倒好，说‘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只罚了三年俸禄。三年俸禄？他贪污的是三万灵石！三年俸禄才三千！”
东方彧卿推了推眼镜。“那后来呢？”
“后来那掌门又犯了。这次贪污了五万。她罚了五年俸禄。”杀阡陌摇头，“她就是心软。看不得别人受苦，哪怕那个人是坏人。”
白子画点头。“她对谁都好。对自己不好。”
杀阡陌看了他一眼。“难得同意你一次。”
东方彧卿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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