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高兴。”
“高兴也会哭？”
“高兴也会哭。这叫幸福的眼泪。”
糖宝伸出小手，擦掉花千骨脸上的泪。“那糖宝以后也要有幸福的眼泪。”
花千骨笑了。“你会的。”
中午，花千骨把那袋新米带回了缘界。她把米放在石桌上，给六男主看。“人间一个老农送的。”
杀阡陌看了看那袋米。“普通米。没什么特别。”
花千骨摇头。“特别。这是他种的。一年到头，就收这么多。他留了一袋最好的，给我。”
白子画拿起一粒米，对着阳光看。米粒晶莹剔透，里面没有杂质。“好米。”他把米放回袋里，走进厨房。
午饭时，白子画端上一锅饭。饭是用那袋新米煮的，粒粒分明，晶莹剔透，香气扑鼻。花千骨盛了一碗，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里。米饭很软，很糯，嚼起来有甜味，是粮食本身的甜，不是糖的甜。她嚼了很久，慢慢咽下去。
“好吃。”她说。
白子画也盛了一碗，吃了。“嗯。”
杀阡陌吃了，没说话。但他又盛了一碗。糖宝吃了，大声说“好吃”。东方彧卿、轩辕朗、檀梵、无垢，每个人都吃了，每个人都说“好吃”。一锅饭，吃得一粒不剩。花千骨放下碗筷，看着那个空了的米袋，沉默了很久。
“我要给他回信。”她说。
她铺开纸，拿起笔，想了想，开始写。字很好看，一笔一划，清秀工整。
“李大柱老伯：米收到了。很好吃。谢谢你。祝你明年也有好收成。神王，花千骨。”
信很短，但她写了很久。写完了，又看了一遍，又加了一句——“米饭很甜。是我吃过的最甜的米饭。”她把信折好，放进信封。信封上写着——“人间，李大柱收。”
她不知道李大柱住在哪个村哪个镇，但神界的信使能找到他。因为五界的信使，认得每一个人。
信送出去了。
三天后，信使回来了。带回了一封信，还是李大柱写的。字还是歪歪扭扭的，但比上一封整齐了一些——他可能练了。
“神王陛下：您回信了。我收到了。村里的老少爷们都看了。他们说，神王陛下的字真好看。明年新米下来，我再给您留一袋。您喜欢就好。李大柱。”
花千骨捧着信，笑了。这次没哭，因为高兴。她把信收进抽屉里，和之前那些信放在一起。抽屉里已经有二十多封信了，有仙界的、人间的、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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