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挂着笑。他看了很久。“她知道。”
糖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花千骨。她笑了。“妈妈知道？”
“嗯。不用说的，她也知道。”
糖宝不信。她跑去问花千骨。“妈妈，你知道无爸爸在想什么吗？”
花千骨放下茶杯，看着远处的无垢。他坐在缘树下，长刀插在身边，闭着眼睛。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她看了很久。“知道。”
糖宝瞪大了眼睛。“你知道？无爸爸什么都没说！”
花千骨笑了。“他不用说话。他用做的。”
糖宝想了想。“做了什么？”
花千骨低头看着脚上的布鞋。“这双鞋，是他放的。”又指了指头顶的遮阳棚。“这个棚子，是他编的。”又摸了摸酸胀的腿。“刚才腿酸，他帮我按了。”又端起茶杯。“茶凉了，他帮我添了热水。”
糖宝张着嘴。“这些，都是无爸爸做的？”
“嗯。”
“那他为什么不说？”
花千骨看着无垢。“因为他觉得，说出来就轻了。放在心里，才重。”
糖宝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跑回无垢身边，扑进他怀里。“无爸爸，你做的那些事，妈妈都知道了。”
无垢低头看着她。“嗯。”
“她说，不用说的，她也知道。”
无垢的嘴角动了一下。“嗯。”
糖宝搂着他的脖子。“无爸爸，你不说话，糖宝帮你说。”
无垢看着她。“说什么？”
糖宝想了想。“说‘妈妈，鞋是你放的’‘妈妈，棚子是你编的’‘妈妈，茶是你添的’‘妈妈，我想你’。”
无垢沉默了一瞬。“最后一句，不说。”
糖宝歪着头。“为什么？”
无垢看着花千骨。她在缘树下喝茶，嘴角挂着笑。“她听到心里了。”
糖宝笑了。“那糖宝也不说。放在心里。重。”
无垢摸了摸她的头。“嗯。”
晚上，花千骨在日记里写——“今天，无垢做了一双鞋。放在我脚边。我没说谢谢，他也没说不客气。但我们都懂。鞋穿在脚上，暖在心里。”
她合上日记，把鞋放在床边。鞋是布做的，针脚歪歪扭扭，但很结实。她摸了摸，笑了。他不用说话。她用脚穿，就懂了。
第二天清晨，无垢在缘树下刻字。糖宝跑过来，趴在他腿上。“无爸爸，今天你做什么？”
无垢想了想。“不知道。”
糖宝歪着头。“不知道？”
“她需要什么，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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