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像一尊雕塑。
第五个到的是杀阡陌。他从边境赶回来，白衣上沾着灰尘，紫色的眼睛里带着疲惫。推门看到石室里坐了一堆人，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们怎么都在？”
“来看花千骨。”东方彧卿说。
“我也是。”轩辕朗说。
“一样。”檀梵说。
无垢没有说话，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杀阡陌咬牙。“这是我妖皇宫，你们不请自来，有没有问过我这个主人？”
“问了你会答应吗？”东方彧卿反问。
杀阡陌被噎住了。他在花千骨身边坐下来，离她最近的位置，示威似的看着其他几个人。
第六个到的是白子画。他走进石室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除了杀阡陌。长留上仙的气场，比无垢还强。他站在门口，白衣如雪，面容平静，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花千骨身上。
“听说你掉了境界。”他说，“我带了一些丹药，可以帮助恢复。”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杀阡陌看着那个瓷瓶，冷哼一声。“不需要。她有神石，比你的丹药管用。”
白子画没有理他，在无垢旁边坐下来。六个人，把花千骨的石室挤得满满当当。花千骨坐在石床上，看着他们——杀阡陌、东方彧卿、轩辕朗、檀梵、无垢、白子画。六个男人，六种性格，六种对她好的方式。她的石室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
糖宝从她怀里探出头，数了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娘亲，好多人！”
花千骨弹了糖宝的脑门一下。“别数了。”
“为什么不能数？糖宝数学很好的！一、二、三、四、五、六——六个！娘亲好厉害！”
石室里安静了一瞬。杀阡陌的脸色更黑了，东方彧卿的嘴角抽了一下，轩辕朗笑出了声，檀梵低头喝酒，无垢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又闭上，白子画面无表情。花千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糖宝，你话太多了。”她把糖宝塞回怀里。
糖宝在她怀里拱了拱，闷声闷气地说：“糖宝没说错嘛。”
石室里又安静了。六个人谁也不说话，谁也不看谁。杀阡陌盯着白子画，白子画看着花千骨，东方彧卿翻着手里的竹简，轩辕朗笑眯眯地环顾四周，檀梵喝酒，无垢闭目养神。
花千骨深吸一口气。“你们都是来看我的？”
“是。”六个人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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