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那番成熟得让人心疼的话，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潸然而下。
她把他紧紧搂进怀里，声音哽咽：“对不起，清越，是妈妈不好……”
她一直以为自己做的都是对的，但是没有问过孩子究竟想要什么。
周京晏知道这件事时，已经是第二天。
他走进儿子的房间，周清越正坐在地毯上，玩着一个三阶魔方，小手转得飞快。
周京晏在他身边坐下，沉默了许久。
“为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周清越连头都没抬，只是哼了一声，那神情，简直和周京晏如出一辙。
“你别太自恋了。”小家伙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酷劲儿。
“我只是觉得傅叔叔家太小，没有我的游戏房大，而且，他家的网速太慢了，打游戏卡。”
周京晏看着眼前这个小一号的自己，听着他那口是心非的理由，忽然就笑了。
他突然间觉得自己这几年没有白养，至少儿子还站在自己身边，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