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澜渊没明白她的意思，又想到前几天，林欢电话里的争锋相对。
越发觉得有问题。
“说清楚。”
女人娇软的身体在他怀里轻颤。
刚被他蹂躏过红唇微肿。
眼睫因为羞恼湿漉漉的。
这副受虐的模样，磨平了他心里的戾气，嗓音透着哀求，“只只，你乖点好么？”
“别喊我只只，你不配！”
从小到大，只有母亲会这么喊她。
后来和解澜渊恋爱那段时间，他偶尔情到深处也会呼唤她小名。
可现在，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来，颜栩栩只觉得特别刺耳。
她眼底的冷意，化成了实质的锋芒，“如果不是你的背叛，我又怎么会伤心难过喝得烂醉，和沈铭舟发生关系？”
“解澜渊，是你亲手将我送到他身边。”
“你现在又装什么无辜？”
那晚，她是准备将自己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他的。
可笑的是，她的初夜却给了沈铭舟。
一夜之间，希望破碎。
失身又被撞破，体面和尊严被撕得粉碎。
而他呢？
突然消失无影。
留下她一人惶恐无助，无路可退！
解澜渊满是不可思议。
但更多的是庆幸。
她没有背叛他。
这一切都是误会。
他眼底难掩喜色，温声开口，“我没有背叛你。”
“已经不重要了！”
颜栩栩不想听他的解释，再给自己戳一次心窝子，清冷道：“过了这么多年，再解释这些没有意义。”
“至于你想和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
“毕竟，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也没公开过，算不得恋人关系，不是么？”
解澜渊抱着她的手，无力松开。
晌午的阳光照进了车厢，投入他眼眸里，无限放大了他的情绪波动。
他怔怔的看着颜栩栩这张无所谓的脸，心口像是被巨石撞击般，压抑得窒息。
好半晌，他才沉闷开口，“算不得恋人？”
“是。”
颜栩栩没有半点留恋，坚决道：“现在，我们各有自己的生活，麻烦解总不要再来骚扰我。”
“至于思思的病情，我有职业道德，会想办法救她的。”
既然曾经没有公开。
也没人知道他们在一起过。
就当是做了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何苦再提起让自己伤心难过？
五年的沉淀，她的心也早随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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