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蹲下来，盯着黑豹刨的那个位置。
雪被扒开一层又一层，黑豹却仍不停下。它两只前爪轮番往外刨，雪沫子溅起来，糊了它一脸，它甩了甩脑袋，又低头继续刨。直到在雪面上刨出一个半人深的雪坑，露出下面的冻土。
黑豹的爪子在冻土上留下一道道白印子，刨不动了。它抬起头，冲着林墨又叫了一声，那声音又急又尖，像是在说：就是这里，快挖！
林墨从大刘手里拿过铁锹，插进冻土里，用力踩了一脚。铁锹只是在冻土上滑了一下，锹刃磕在冻土层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子，连个口子都没啃开。小周也取下工兵锹，跳下雪坑，两个人并排挖。
铁锹磕在冻土上，叮叮当当响，震得虎口发麻，就差火星子溅出来了。
——说实话，自打部队来到机场，因为强暴风雪来得突然，再加上遇到的事情一桩又一桩，根本没有认真对各处区域认真勘察！黑豹能在这深的雪层中发现异常，实在是一个天大的意外！
三个人轮番上阵，你撬一下我砸一下。可那片冻土结实得像浇了水泥，工兵锹尖下去，只崩下来一小块碎土，更多的还是纹丝不动。小周喘着粗气，锤了锤发酸的手臂："林副连长，这地也太硬了，挖一锹只啃下一层皮，照这速度，到明天天亮都挖不开！"
林墨用手指摸了一下那片冻土。土面光滑结实，跟石头差不多。他又看了看黑豹——黑豹趴在坑边，伸着舌头喘气，目光却死死盯着那片冻土，喉咙里低低地呜噜着，尾巴也不摇了，浑身的毛微微炸着，像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它。
他从大刘要了颗手榴弹，把它插进冻土表层那道被铁锹砍出来的裂缝里，只留了小半截木柄在外面。
大刘愣了一下，刚要说"林副连长你这是——"，话还没出口就被小周一把拽住了胳膊。
林墨低喝：“快撤，离远点！”
两个人从坑边退出去。林墨拧开了手榴弹的保险盖，把拉火环套在小指上，又看了一眼黑豹。黑豹立即会意地颠颠地跑开，临走时还“汪汪汪”地提示林墨注意安全。
林墨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拉。
引信嘶嘶地烧了起来，像一条受了惊的虫子在木柄里拼命扭动。林墨猛地起身，朝大刘他们的方向扑过去，把自己扔进雪堆后面。
"轰！"
那一声不像炸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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