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的。”
“他们有没有给你打药？”琼转过头，目光锐利地落在她脸上，“类似催情的东西。不用想着瞒我，你刚才的状态，我很熟悉，打药是他们控制安抚者的惯用手段，如果你必须维持那种状态，被强迫配合研究，我无法接受这个合作。”
时织织心头一紧，这才明白琼误会了什么。
可她的体质太过特殊，对于废土世界的意义也非同一般，她无法将全部原委交代清楚，只能再三摇头，认真地望着琼的眼睛。
“没有打药，我是自愿的，刚才只是……体质的原因。”
看着少女毫无闪躲的真挚目光，琼脸上紧绷的线条终于缓缓松懈下来，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很浅很淡的微笑，冲淡了她身上那份沉甸甸的压迫感，反而添了几分意外的明媚。
时织织这才惊奇地发现，琼有两颗小小的酒窝，藏在嘴角上扬的弧度里。
“时织织，对吗？”琼将视线投向远处，像是透过面前这座庭院看见了很久以前，“如果研究真的能有结果，这对很多人而言意义非凡，尤其是对那些安抚者，现任圣者十分长寿，早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圣者了，也正是在他设立了安抚者制度。安抚者大多为女性，一般从十六岁开始接客，用身体去满足那些暴戾的变异者一些不为人知的癖好，我认识的一个女孩，一天最多安抚了三个人，最后被活活凌虐至死。”
时织织捂住嘴，眼眶泛红。
“我曾经也是其中之一。”琼面无表情地继续说了下去，“不过后来幸运地逃了出来，所以我厌恶圣地，想把它推翻。如果他们真的能从你身上找到治愈基因病的办法，无数安抚者将会被解救。我只是没想到，你作为降临者，竟然会心甘情愿地同意。”
她重新看向时织织，“无论你出于怎样的目的，无论最后有没有结果，我都代表废土世界由衷地感谢你，时织织。”
这段话分寸拿捏得极好，她既交代了自己过去悲惨的遭遇，却不刻意卖惨，只是平铺直叙，反而更令人共情。而后又肯定了时织织的付出，却没有表现得太过理所当然，没有施加任何道德压力。
时织织开始相信苏木的判断，琼确实是个极具人格魅力的领袖，不过第一次见面，她就快被深深折服了。
原本答应配合研究时还残留的那点忐忑，在这一番交谈中瞬间化为了熊熊燃烧的动力，恨不得立刻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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