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织抽了抽嘴角，“不用了。”
玩家们陆续从各自的饲养区回来了，更衣室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但只有少部分人的防护服是完好的。有的人手臂上被什么东西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齿痕，有人面罩碎了一半，被同伴一左一右地架着走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味、血腥味和海水味混杂在一起的复杂气息。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在沉默地做自己的事，时织织站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真切地意识到，她刚才经历的那番惊险在这些人的遭遇面前，或许已经算是最温和的待遇了。
老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更衣室，他还是穿着那身厚重的黄色防护服，面对伤痕累累的玩家们，似乎并不打算解释什么。
“收拾好了就跟我走，电梯在这边，以后都是这个规矩，刷卡出去，刷卡进来，过了时间电梯就不会开了，自己记好。”
他转身朝电梯的方向走去，看样子，并不打算脱掉身上的防护服。
时织织依旧跟在人群的最后面，此刻的她已经累得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任何事情了，只想把身上这件湿透的工作服换掉，然后倒在床上，好好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