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几乎是在砸门,“时织织!时织织你在吗?”
时织织起身走过去,刚拉开门,一个人影便不管不顾地将她用力拥入怀中,力道很大,抱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骨头里。
男人的怀抱里有一股好闻的冷香,干净又清冽,和他此刻狼狈的呼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罗姨比时织织更先反应过来,急得直拍围裙,“哎!你这人,你在干什么!快放开她!”
沈厌恍若未闻,他把脸死死埋进她的颈窝,颤抖着声音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太好了……太好了……你还活着,你没事……你没事……”
时织织先是一愣,随即眉眼弯了起来。她温柔地回抱住了他,学着电视里那些久别重逢的画面,用手心一下一下轻轻拍着男人宽大的脊背,同样一遍一遍地回答他。
“是的,我没事,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