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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用电脑,没有用任何辅助工具。
全科精通和过目不忘同时运转。
三份试卷的命题规律在他脑子里交叉比对,每一道题的考点分布,干扰项设置逻辑,分值权重偏移全部被拆解成清晰的树状结构。
红笔落在白板上,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跟。
第一层,高频考点锁定,函数与导数占比百分之三十八,解析几何占比百分之二十二,概率统计占比百分之十八。
第二层,干扰项偏好,AI算法倾向于在第二问设置与正确答案差零点五或差一个正负号的选项。
第三层,陷阱密度分布,基础题里嵌入隐藏条件的概率是普通试卷的两倍,专门针对跳步做题的学生。
林正阳站在旁边,看着树状图一层一层展开,手里的红笔忘了盖帽。
他在一中待了十几年,对一中的命题风格了如指掌。
方既明用三根红笔,十二分钟,把他十五年的经验拆解成了一张可视化的作战地图。
“这套东西……你怎么看出来的?”林正阳嗓子发紧。
“他们的算法有模式。”方既明盖上笔帽。“机器出题靠数据,数据有规律,规律能被人读。”
他转头看向全班。
“他们的机器以为知道你们会犯什么错。今晚,我们让机器死机。”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方既明根据天赋罗盘提供的每个学生知识图谱,手写了定制训练题。
不是刷题,是反陷阱训练。
每道题都模拟了AI算法最爱设置的干扰模式,但答案路径被方既明重新设计过,专门训练学生识别陷阱再绕过去。
钱多多拿到导数题,写了不到五分钟就开始抓头发。
“这出题人心理变态吧!第二问埋了三个坑!负号,定义域,还有个隐含的分类讨论!”
马小跳凑过来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你第一个坑就踩进去了,负号又漏了。”
“……你闭嘴。”
钱多多把草稿纸揉成一团,重新铺开,咬着牙从头做。
教室后排,周宇航和两个女生埋头写题,没人催他们交,也没有让他们紧张的计时器,更没有要命的完成率排名。
一个女生做完第一道,举手问了个问题。
问完之后她愣了一下。
在一中她已经很久没举过手了。
一中校长室,赵敬儒合上杜明远的口头汇报。
桌上的屏幕亮着,智源教育科技的后台界面还挂在上面。
“三个被判红档的学生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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