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不能进杨家祖坟!”
“我七岁就开始背诵人体解剖图。外公出事之后,我哪怕看见红墨水都会做噩梦。”
“我拼命买化妆品、换新衣服,把自己伪装成头脑空空的花瓶。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全是外公满身是血躺在桌上的画面!”
办公室陷入寂静,只剩女孩压抑的抽泣声来回回荡。
方既明站在她身前半步,低头看着蜷缩在地的杨雨晴。
他从桌上抽出一整盒纸巾,弯腰放在她膝盖边。
随后掏出手机,指尖滑动拨通陈建华的电话。
电话接通,传来陈建华沉稳的声音:“方先生。”
“老陈,”方既明目光落在地上的杨雨晴,神色凝重。
“动用基金会法务组、经侦的人脉,调取七年前省一院脑外科主任被医闹重伤案件的全部卷宗。”
“查清当年凶手判决结果、民事赔偿有没有执行到位,背后有没有人煽动挑事。天黑之前,我要完整调查报告。”
挂断电话,方既明收起手机,看向杨雨晴,语气直白恳切:
“把眼泪擦干净,回宿舍洗脸。你这双手天生适合在显微镜下救人,天天拿来描眉化妆,实在是糟蹋了老天爷赐予你的天赋。”
办公室门外,陆子豪和钱多多贴着门缝偷听,拳头攥得紧紧,指节咯吱作响。
(PS:写这段,是想致敬所有白衣天使。医者手握救人的力量,却也要扛常人难以想象的创伤与委屈,愿每一份奔赴生命的善意,都能被温柔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