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位相好呢?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自以为不着痕迹地悄悄打量了几眼敖阔走路的姿势。
秦风此时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实在是难以想象自己这位生得虎背熊腰的兄弟,竟然……,也会有被人压的一天。
敖阔眼神好得很,大踏步地就走了过来。
“看什么看,别他妈瞎猜了,没有的事!”
“往后也不许再用这种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老子!”
他说着便越过众人回了屋子。
秦风看着敖阔走路虎虎生风的样子,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好吧,看来是确实他想多了。
……
夜半三更,镖局的后院中鼾声此起彼伏……
躺在床上的敖阔从一场旖旎的春梦中惊醒了过来。
梦里的画面,是白日里那名少年跨坐在他腰上,宽衣解带场景的继续……
衣衫滑落,露出了白皙的锁骨与肩膀……
视线往下,薄薄的肌肉线条若隐或现……
但与之不同的是,主导权在他的手中。
他握着那截白净细腻的腰,追赶着逞凶斗狠。
在对方沉溺于他如火的热情里时,又一个翻身将人压下,极尽缠绵……
仅仅是回想,敖阔便觉得鼻尖一热,有某种这半年来从未有过的冲动突然席卷了全身。
他将手从被子里伸进去胡乱地折腾了一番。
在察觉到身体的变化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险些喜极而泣。
好了……他的隐疾竟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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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今天去扫墓了,更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