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何雨柱一眼,没多问,继续干活。
雨水站在厨房门口,脸色发白。
她看着何雨柱进来,小声说:“哥,贾大妈又骂你了。”
“听见了。”何雨柱拿起二合面馒头,咬了一口,“别理她,让她骂。”
“可是她骂得那么难听……”
“骂几句又不会掉块肉。”何雨柱嚼着馒头,“再说了,她越骂,说明她越心疼。那五百块还了,她心疼着呢。心疼就对了。”
雨水看着何雨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雷师傅铲墙皮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何雨柱吃完馒头,喝了口水,走到院子里。
雷师傅从正房探出头来:“何同志,墙皮铲完了,今天先把灰抹上,等干了再刷。”
“行,您看着办。”
雷师傅点了点头,缩回去继续干活。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家的房子。
墙皮铲掉了,露出里面的青砖。
窗户拆了,新的还没装上。门口堆着水泥、沙子和木头。
他搓了搓手,转身进厨房烧水,给雷师傅和徒弟们沏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