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
“从昨天到现在,那把锁我碰都没碰过。”
小刘没有急着接话,而是盯着老王问道:“钥匙一直放在邮局?”
“对!”
“没借给别人?”
“这东西哪能随便借?出了岔子,我饭碗都得砸了。”
老王回答得很快,没有半点犹豫。
小刘又低头对照了一遍钥匙记录。
时间、排班和老王的说法全能对上。
至少按照正常清箱流程,那只邮筒从昨晚到现在没人打开过。
“行。”
小刘合上笔记本。
“王主任,案子要紧,辛苦您带我们开箱。”
“应该的。”
邮局王主任走到墙角的铁皮柜前,取出一把专用黄铜钥匙,又把刚脱下的棉大衣裹紧。
“走!”
一行人顶着风,很快赶到交道口那只绿色旧邮筒前。
天冷得厉害。
邮局王主任脱掉一只棉手套,对着冻僵的手指哈了两口热气,这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邮筒底部的铁锁应声弹开。
小刘从偏三轮上扯下专用粗布袋,牢牢套住邮筒下方的开口。
邮局王主任拉开铁门。
哗啦啦!
里面积攒的信件全落进了布袋。
小刘没有立刻收口。
他接过手电筒,蹲下身子往邮筒里面照了一遍,又让同事从侧面检查夹缝。
边角、挡板、投信口,全没放过。
里面别说信封,连半张碎纸都没有。
“可以了。”
小刘这才扎紧布袋。
“王主任,还得借后院分拣室用一下。所有信,我们要当面过一遍。”
“走,我给你们开灯。”
回到邮局后院,白炽灯把分拣室照得通亮。
小刘解开布袋,提着袋底往下一倒。
几十封信哗啦啦落在宽大的木桌上,铺了满满一片。
他翻开笔录,重新念了一遍阎埠贵的口供。
“找一封没贴邮票的信。”
“粗黄纸信封,左手拿秃铅笔写的字,笔迹歪斜,收件单位是红星轧钢厂。”
“都仔细看,不能漏掉。”
邮局王主任挽起袖子,第一个动手。
老王和两名公安也围到桌前,把信件一封封分开。
寄往保定的家书。
红星小学的公函。
封口处糊着浆糊的牛皮纸袋。
还有几封贴着普通邮票、写给外地亲属的私人信件。
一封。
两封。
十封。
桌上的信件很快被分成了几摞。
没有粗黄纸。
没有歪斜的铅笔字。
更没有一封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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