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案子,就像打蛇。”
“要打,就得打七寸。”
“温雅,就是王浩的七寸。”
“我们要先从温雅那里拿到那条项链的证词,把证据链做实。”
“等把铁证拍在王浩脸上的时候,我看他还怎么演。”
王鹏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高。”
“实在是高。”
金融大学的食堂。
江峋没往女生宿舍门口跟宿管阿姨打太极,而是在王鹏一路抓瞎的跟从下,径直扎进了人堆。
在东南角的塑料餐桌边,江峋一眼锁定了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
温雅。
陈默命案背后的引线,也是王浩那个老实人心理崩溃的导火索。
江峋步子没停,径直走过去,在温雅对面的空位上一屁股坐下。
王鹏一言不发,一马当先封死了侧面的通道。
温雅抬起眼皮,愣了一瞬,眼里的不耐烦藏都不藏。
“这有人了,你们做宣传的找别人凑数量去,我不扫码。”
她把江峋两人当成了大学园区里司空见惯的地推推销员。
江峋嘴角勾了个弧度。
他压根没想跟这个大学生在喧嚣的食堂里扯闲篇,长指摸向胸口内兜。
黑色皮质的警官证啪的一声拍在餐桌上。
“市刑侦支队,江峋。”
温雅咀嚼饼皮的动作戛然而止。
手里的那半块手抓饼突然就不香了。
警察?
她是个好学生,见了真正的官家人也不可避免地绷紧了神经。
江峋用两根手指点在警官证表面,往自己的方向慢条斯理地往后一滑。
“不用紧张,只是例行问几句话。”
江峋挑起视线,往乱七八糟的打饭队列看了眼。
“这儿人杂,味道也很呛。”
“先把饭吃了,我在门外拐角的‘左岸’咖啡店占个角落等你,五分钟,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