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一句话都不说，一个字都不吐。
柴自秋被我盯的心里发毛，喉结蠕动了半天。
“舒总，我错了，请你原谅我的不识好歹，请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还是不说话，继续死盯着柴自秋。
柴自秋快要哭了，当着我的面，左右开弓，狂扇自己的耳屎。
我在数数，一个，两个，三个……
等第十六个耳屎扇完，我说了一句。
“柴总，请停止你的表演。”
柴自秋的两个腮帮子被自己狂扇的像个猴屁股，一个大男人，眼水哗哗的流着。
“舒总，你要是还不解气，我再扇自己耳屎。您要再不原谅我，我只能进去踩缝纫机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我觉得还是算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别说是一只傻狗了。
“柴自秋，我可没怎么着你，是你自己扇自己的，可不是我动的手。”
柴自秋见我态度缓和了下来，马上拿出了诚意。
“舒总，您看这样行不行，我给您最长三个月的结款周期。钱我就不赚您的了，只在厂家底价的基础上加两个点，够我的配送和人工费用就行了。”
我不想逼人太甚。在李悠悠没有和源头厂家谈好合作，没有完全甩开柴自秋供货之前，我还需要他的配送供货。
我笑了笑。
“柴总，我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你能维持之前的合约模式就行。”
柴自秋一脸的不可置信。
“舒总，您就这样放过我了？”
我点点头，并没有说话，我不是不能说，我是怕他录音，怕他抓住我的什么把柄。
商场如战场，我现在已经和梁自秋撕破脸皮了，只不过为了各自的利益取舍，暂时不能松开捆绑而已。
柴自秋是捂住脸从我办公室离开的，他不捂都不行了，因为两个腮帮子都肿起来了。
我觉得人不能做恶太多，坏事做多了，结果一定是自取其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