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他把小蓝鸟的眼睛涂成亮亮的黑色,“没有麒麟血脉,恐怕等不了老大你太久。”
小蓝鸟飞下来,落在他手边,蹭了蹭他的指节:“不会太久,明年我就能回来陪你吃竹笋。”
张安放下笔,把那幅画拿起来吹了吹:“好。”
系统走的时候,带走了小弟给它编的花环,和那幅刚画好的画。
张安又重新画了一幅,贴在一开始就说好的那面专门用来贴画的那面墙上。
青年注视着这面尚且空荡荡的墙,或许等他把这面墙贴满,那只小蓝鸟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