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它低下巨大的头颅,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小家伙的额头,才缓缓站起身,步入树林中。
几步之间便隐入了白茫茫的山色,仿佛从未来过。
小张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毛,跌跌撞撞地跑回去,把攥得紧紧的小拳头递到大萨满面前。
掌心摊开,露出那撮雪白的虎毛。
大萨满端详了片刻,郑重地打开系在孩子胸前的那个平安符。
那枚符是出发前那晚,孩子的母亲连夜缝好的,针脚密密麻麻,此时又被大萨满细细地拆开一个口子,将那撮虎毛轻轻放了进去。
“我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