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又整齐的脚步声已经逼近。
像有人穿着布鞋,正排着队,从正门缓缓进来。
夜风卷进院中,吹得那三条灰绳轻轻晃动。
铜铃,依旧没响。
可几人心里都清楚。
这条“祠堂线”,到这里,已经够了。
他们已经第一次真正看明白了这村子的底。
不是办丧。
不是办喜。
是拿一个还活着的人,当死人送。
活人走死人礼。
而那个被送的人,姓周。
并且,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