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处理过。
能够留下如此庞大且凝练的怨毒,结合整块皮表面那因为毛细血管瞬间爆裂而留下的细密血点……
陈谦得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结论。
这块人皮,是在人活着的时候,生生剥下来的。
“这是我师父当年在一座遭了瘟疫的绝户村里,从一个走阴婆手里夺来的‘阴皮’。”
许青并没有隐瞒,只是提起师父时,眼眶微微一红。
“这河水虽然看起来清澈,但其实是黑沼密林中极阴之水汇聚而成的‘弱水支流’。凡俗之物,鹅毛不浮,牛马难渡。哪怕是双灯境的武夫想要强行游过去,也会被水中的阴寒之气伤到。唯有这等蕴含极大阳人怨气的‘阴皮’,才能以毒攻毒,不沉不灭。”
许青一边说着,一边咬破自己的舌尖,将一口精血猛地喷在那阴皮的中心。
“以血为引,阴魂开路。疾!”
她双手飞速结出一个古怪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念诵着不知名的旁门左道之术。
刹那间,那张人皮卷轴之上的暗红色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疯狂地吸收着许青的精血。
原本干燥的惨白皮质,在一瞬间变得丰润、饱满起来,甚至舒展开来,隐约能看出一个人形盘坐的轮廓。
“去!”
许青伸手一指,那张人皮轻飘飘地落入了那幽深的河水之中
“哗啦。”
没有预想中的水花,也没有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那张人皮稳稳地贴在河面上,长宽竟在一瞬间暴涨到了丈许大小,像是一张由惨白人皮制成的平底大竹筏。
诡异的是,整条清澈的河流都在缓缓流淌,可这人皮在水中却连动都没动一下,四周的河水撞击在人皮边缘,竟如同撞击在空气中一般,连一朵浪花、一圈涟漪都未曾激起。
它就像一根毫无重量的羽毛,静静地悬浮在死寂的水面上。
“诸位,随我上来吧。千万记着,站上去之后,定要小心。”
许青交代了一句,率先迈开步子,轻飘飘地落在了那人皮之舟的中央。
陈谦神色自若,第二个迈步而上。
当他的布鞋踩在那惨白的人皮上时,脚底传来的不是木头的坚硬,而是一种软乎乎。
就像是……真的踩在一个活人的肚皮上。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随着四人陆续站上来,那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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