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叛。
阿照看到那三个字,忽然跪了下去。
“对不起。”
没人让他起来。
周砚也没有。
阿照伏在地上,后颈纱布渗出血。
“我不是故意穿你的名字。”
“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我以后不穿了。”
他哭不出眼泪。
只是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苏晚晴在名册上写。
吴峥。
遗骸确认。
编号归位。
冒名使用记录剥离。
阿照自述致歉。
待家属联系。
写完“编号归位”四个字时,阿照身上的暗红残线忽然断了一根。
他像终于从某种看不见的衣服里挣出来,大口喘气。
吴峥的遗骸被光路送回。
周砚亲手接过那块骨片。
他没有哭。
只是站直,向遗骸敬礼。
“归队。”
第四个赵临,第五个林北辰,回流过程同样艰难。
赵临活着,但失去一条腿。
林北辰只剩半具遗骸和一段残存回声。
可他们都回来了。
赵临回流时,出现过一次严重排斥。
他的左腿早已被封层吞没,肉身回流到一半,白墙旧判定突然把缺失肢体识别为污染缺口,试图将他整个人重新拖回去。
急救区里,赵临的身体瞬间半透明。
医生大喊:“生命读数掉了!”
顾南枝从病床上撑起身体,脸色白得吓人。
“读他的战场职务!”
苏晚晴立刻翻页。
“赵临。”
“零七小队突击手。”
“七号井事件失踪。”
“左腿缺失,不构成污染缺口。”
她顿了一下。
这句话不是旧档案里的。
是医疗组刚刚喊出来的判断。
她把它写进名册。
“残损是伤,不是罪。”
这句落下,赵临的身体停止透明化。
急救床边,一名医生眼眶发红,却手上不停,立刻接入维生装置。
林北辰的回流更安静。
他已经没有完整肉身。
只剩半具遗骸和一段守夜回声。
回声反复说一句话。
“下一班我守。”
周砚听见时,终于撑不住,背过身去。
林北辰当年就是替他上的那一班。
周砚那天发烧,被留在第三警戒线外。林北辰笑着拍他肩膀,说候补,欠我一顿酒。
然后他再也没回来。
现在回声还在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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