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封层。我们绕到夹缝侧下方,从顾南枝给的坐标切进去。”
周砚问:“侧下方有什么?”
许照看着屏幕上那片几乎没有任何历史数据的空白区域。
“不知道。”
“成功率?”
“不到二成。”
“萧先生不会同意等。”
“我也没准备等。”
许照重新输入参数。
“把失败原因写进日志。以后有人查,别让他们以为我们是莽进去的。”
周砚怔了一下。
然后低头记录。
十点零六分。
第二次建模开始。
儿童观察室改成了临时纸灯阵列室。
二十四盏纸灯按照名册顺序摆在地面上,灯与灯之间用最普通的棉线相连。棉线浸过净化盐水,又被苏晚晴亲手晾干。
从技术上说,这种棉线没有任何超凡价值。
它不能导能。
不能抗污染。
也不能对抗源海规则。
但许照同意使用。
因为纸灯响应不只依赖能量。
它依赖承认。
棉线代表这些名字不是孤立的编号,而是被人以同一份名册串在一起。
这很不科学。
但旧门本来就不完全科学。
源海最可怕的地方,是它能把概念压成实体,把恐惧变成重力,把遗忘变成墙。
那么反过来,人间也必须拿出一些看似柔软,却足够具体的东西。
名字。
纸。
签名。
一盏歪歪扭扭的小灯。
苏晚晴坐在纸灯阵列前。
念念坐在她身边。
这一次,念念没有站在最前面。
她的灯也没有放在阵列中心。
中心位置放着名册。
厚厚一叠纸,被四枚镇纸压住。每一枚镇纸下面,都压着一份不同机构的签名副本。
源相。
监察。
军部。
家属。
宋临渊站在门口,记录仪全程开启。
他刚才收到三条来自监察院上层的询问。
措辞都很克制。
实质只有一个意思。
停止。
宋临渊没有停止。
他回复得也很克制。
现场存在失踪者回流可能。
已建立多方见证。
继续。
这两个字发出去后,他知道自己的监察生涯大概会变得很麻烦。
但他忽然觉得,这种麻烦比过去那些干净的升迁路径更像活人走的路。
十点十一分。
萧天策进入通道室。
他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