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最老的那只。义庄那口枯井,你记得不?井口盖着石板,压着大石头。那里面就封着一只守墓兽。”
阿文想起刚去义庄的时候,九叔不让他动那口井。大黑狗在井边闻了闻就退开了。
“它什么时候会醒?”
“不知道。”九叔站起来,“但‘墓’在松花江底下炼怨尸,需要的怨气太大,光靠那些锁着的尸体不够。他迟早会打乱石沟底下那只守墓兽的主意。那只守墓兽活了几百年,怨气最重,要是被他抽走了,不光乱石沟完了,整个东北的龙脉都得断。”
阿文的心沉了下去。
“那咱们得赶紧回去。”
“明天一早就走。”九叔把烟杆别进腰里,“今晚好好睡,接下来有的折腾。”
阿文躺在炕上,盯着墙上的绿灯笼。灯笼里的绿火跳动着,像一颗心脏。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守墓兽的影子——青灰色的手,长满鳞片的皮肤,黑洞洞的眼眶。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一个声音惊醒了。
“咚、咚、咚”——不是心跳,是敲击声,从村子东边传来。很沉,很有力,像是用大锤在砸地。
九叔已经站起来了,烟杆攥在手里。阿如也醒了,抱着绿灯笼,脸色发白。大黑狗从炕沿底下爬起来,耳朵竖着,喉咙里发出低吼。
“是什么声音?”阿文问。
九叔走到窗户边,往外看。月光下,村子东边的山坡上,有一团黑雾在翻滚。黑雾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很大,比之前见过的任何东西都大。
“将军墓。”九叔说,“守墓兽要出来了。”
“不是说封住了吗?”
“封印被冲开了。”九叔转身就往外走,“有人动了手脚。可能是‘墓’来过,加速了封印的破坏。”
三人冲出屋子,王老太太也被惊醒了,站在门口问怎么了。九叔让她关好门窗,别出来。
三人往东边的山坡跑。大黑狗跑在最前面,阿如提着绿灯笼,绿光在夜色里画出一道弧线。
跑了不到一里地,到了将军墓所在的山坡。阿文看见那座大土包已经裂开了,裂缝从顶部一直延伸到底部,像被一只巨手从里面掰开的。裂缝里透出蓝光——和之前见过的蓝光一样,但更亮,更刺眼。
土包顶上,站着一个人影。
不是人,是守墓兽。
它从地底下爬了出来,站在土包顶上,仰头对着月亮。阿文看清了它的样子——两米多高,身体扭曲,像是由好几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