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火,蟾涎为料,把通道口里里外外熔了个严实。
地面亮起一圈银纹,缓缓收拢,最后凝成一点,彻底隐没。
"好了,焊死了。"耿泽华收掌,长出一口气,"通道端口封固,至纯镇内,神雷镇外,太初再别想从这口子上动手脚。"
李二狗在旁边看得稀奇:"这跟焊大铁锅一个事儿啊。锅漏了,化点铁水一抹就完事。"
"方法是一个。"耿泽华擦着汗直起腰,"就是这焊条贵了点。三千年蟾涎加紫霄神雷,搁外头,这一掌下去能换半座城。"
"用半座城糊个地漏。"胡小七啧啧两声。
守库趴在银纹消失的地方,耳朵贴地听了半天,起身拍拍土:"这处封印底下干干净净,再没那股味道了。记通道焊死一处,材料,蟾涎半瓶,紫霄雷意三缕,工时,半炷香。"
"工时你也记?"李二狗瞪眼。
"档案员就得有档案员的样。"守库把石头片子揣回兜里。
阵中央,旱魃慢慢坐了起来。
没了印记,它身上那股灰败之气散了大半,露出底下的本相。
只是火核小了整整一圈,一身上古大妖的修为,如今剩不下三成。
它撑着膝盖缓了好一阵,忽然站起身,冲着众人,端端正正作了个大揖。
"诸位恩公,大恩不言谢。"
"老哥咋称呼?"陈十安问。
旱魃怔了怔,像被问住了,半晌,它似回想了很遥远的时候:"吾成旱魃之前,也是有名字的。吾本名,焦禾。"
"脚盒?"李二狗一愣,"这啥名儿啊,装脚的盒子?跟东瀛啥关系?他们叫脚盆鸡……"
"焦禾!"旱魃纠正,"焦土之焦,禾苗之禾!吾当年守着一片稻田,天旱三年,吾把自己一身血气烧进地里换雨,才成了这副模样!"
"不对不对。"李二狗还在那琢磨,"焦禾,焦禾,这名字念着容易咬舌头啊。"
"狗哥你可拉倒吧。"胡小七笑得直不起腰,"人家那是千古佳话,叫你一咬全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