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那夜没的。”陈十安说得平静。
陈镇岳一把抓住他肩膀:“光顾着我这点事了,还没问你,你是怎么没的?又为啥会……出来?而且跟活人一模一样?”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打着打着我就动不了了,再能动的时候就成了鬼。你认尸埋人的时候,我就站在你旁边。
“至于我咋回来的,不能告诉你,以后你自会知道。”
陈十安叹口气:“镇岳哥,你想啥我全知道。你刨坑的时候,是想给自个儿刨最后一个坑,躺进去,跟着走。”
陈镇岳的嘴唇一抖,没接话,等于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