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我好崇拜你！”
“以后你不可以再骗我了，和我比剑一定要在三招之内输给我。”
“我要快乐，我要永琪！”
......
一字一句，不停地在永琪的脑海中回荡，曾经的小燕子是爱过他的啊，永琪泪痕满面，他抬眸，将漱芳斋里关于她的一切一寸一寸地都印在了他的眼睛里。
“对不起，对不起......”永琪的口中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原本以为她只是不爱了，可今日他才知，她死了。
从雍和宫出来的那一刻，他万念俱灰，回想从前，他真的让她受了好多好多的委屈。
这天，永琪在漱芳斋待了很久很久，直到紫薇和云鱼都从宫外回来了，他还没走。
“五阿哥？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紫薇刚进院门，就看到坐在院子里的永琪，脸色苍白，一副丢了魂儿的模样。
永琪闻声微微仰头，漆黑的眼眸中看不到一丝光，在看到身后之人的一刹那，他的身形微微顿了顿。
云鱼跟着紫薇一道回了漱芳斋，紫薇好久没见云鱼，在宫外没待够，硬是将人拉到了漱芳斋，只是云鱼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永琪。
还未等紫薇再开口说话，永琪看向云鱼，沙哑地开口，“对不起，之前是我无状了。”
云鱼摇了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不需要向我道歉，不是每场相遇都会有结果，但每场相遇都有它的意义，有些人适合让你成长，就像曾经的小燕子。”
听到小燕子的名字，永琪的心脏还是忍不住地抽痛，他起身，和紫薇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云鱼看着永琪的背影，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在背后喊住了他，“永琪！”
闻声，永琪停住了脚步，微微侧身，扭头看向云鱼。
“永琪，日后，祝好！”云鱼淡淡开口。
话音落，永琪的指尖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衣角，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些愣神了，似乎那就是小燕子在对他说话，回过神来之后，朝着云鱼微微点头，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永琪心里明白，日后，他再也不会踏足这里了。
斯人已不再。
......
在那之后，云鱼也确实没再见到过永琪，就连偶尔的会宾楼小聚都没再看到过永琪的身影，听尔康说，他除了上朝，帮着乾隆处理朝政之外，就是待在自己的府邸里不见任何人，就是尔康他们几个见他一面都很难。
而且，云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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