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金弘历将情绪掩饰好之后，淡淡地摇了摇头。
“说实话。”
沉默了片刻，他沉沉地开口道：“昭儿，我的腿......”
“会好的，这世界上有那么多名医，我陪你去看，一定会好的，你一定会站起来的。”
其实云鱼知道，名医救不了他。
“不会的，这双腿，改变不了，谁也救不了。”金弘历说话声音不大，但云鱼听得很清楚。
听到他的话，不知怎么地，她鼻头有些酸，很快眼睛也开始反酸，喉咙里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吸了吸鼻子控制着。
金弘历听到了细微的响声，俯身凑了过来，轻声问道：“怎么了？”
云鱼摇了摇头，抬起头看着他，郑重的说了句，“对不起，弘历，是我的出现造成了你的现在，如果我从来没有遇见你，那你......”
这声对不起，是说给现在的金弘历，也是说给从前的乾隆。
“那我就不会懂得爱一个人是怎样的快乐。”
他不喜欢她满怀歉意。
不喜欢她因为任何人去折下自己的腰肢，包括自己。
他喜欢她熠熠生辉的样子，喜欢她发着光，喜欢她自信而张扬。
“我已经习惯了轮椅的生活，我刚刚只是在想等婚礼那天，我没办法站起来吻你，只好劳烦昭儿低头吻我了。”他的口吻毫不在意。
云鱼听到他这样说更不好受了，她被他环抱着，一个顺势，直接埋在了他的胸口处，“我可以低头的。”
“嗯，昭儿最好了。”
......
只要是云鱼想要的，金弘历都会满足她。
她想要浪漫且盛大的仪式感，他就为她准备。
一边紧锣密鼓地安排着，一边他背着她在偷偷坐着复健，他知道他的双腿没有治愈的可能，他也从未奢求过能痊愈，但他想要几分钟，就几分钟就好。
他想要在婚礼上，站在她的面前，亲手撩开她的头纱，想要亲吻她，想要给她梦想中的婚礼一份圆满。
只要能坚持几分钟的站立便好。
这段时间，他找着各种借口支开云鱼，就是为了偷偷背着她做复健。
可惜，他努力了很久，还是做不到。
一次次跌倒，一次次努力爬起......
汗水打湿的衣衫，用力过度咬破的嘴唇......
但依旧没有任何起色。
只是这拙劣的借口怎么能瞒过枕边人呢？
云鱼知道，但并不戳破，他不想让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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