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领导,有你这位老村长出马,咱们兄弟俩打配合,也不至于因为我喝醉了把全村的大事给办砸了,你说对吧?”
此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赵建国把调子唱到了为全村人办事的最高点,最后却轻描淡写地给罗水山安排了一个陪酒员的苦差事。
这完全是一个无解的政治阳谋!
这等同于把罗水山架在火上烤,如果罗水山跟着去了,事情办成了那是赵书记的功劳,他罗水山就是个蹭饭挡酒的小弟,如果他不去,万一钱要不回来,那就是他罗水山连为村里人喝顿酒都不愿意,是不顾全村人死活的自私鬼!这黑锅,罗水山背定了!
罗水山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无比,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他活了大半辈子,今天终于见识到了这个年轻书记的政治手腕,几句话,不仅化解了他的刁难,还反手给他套了个死循环。
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上不上下不下的,难受得他肺都要炸了,偏偏当着工人的面,他还不能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