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就连皱眉都很少有。
这么低级的能量失控，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
白帝站在原地，白袍下摆沾了点焦黑，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
她没理会姐妹俩的问话，只是低着头，一只手轻轻按在腹部，指节微微泛白。
那双永远淡漠平静的金色眼眸里，此刻竟翻涌着浓烈的错愕与慌乱，还有一丝极淡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无措。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有一丝微弱却异常鲜活的气息，正安安静静地蛰伏着。
微弱，却无法忽视。
“白帝大人？”王梓然小心翼翼地又喊了一声。
她从没见过白帝这个样子，像失了神一样，站在废墟里一动不动。
白帝猛地回神，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很快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只是声音比平时略低了些：
“没事！刚才能量计算出了点偏差。”
她抬手扶了扶眼镜，遮住眼底的情绪，“把这里收拾一下，实验暂停。”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向内殿，背影看着竟有几分仓促。
留下双胞胎姐妹俩站在一片狼藉的实验室里，面面相觑。
“姐姐……白帝大人他，到底怎么了？”王曦然小声问，满脸困惑。
王梓然摇摇头，眉头紧锁。
她也想不通。
一次实验失误或许是意外，可白帝眼中那抹慌乱，绝不可能只是因为实验失败。
可除了实验，还有什么事能让这位强者失态成这样？
她想破了头，也猜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