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没有传出过白吃白喝,欺压百姓之举。
“不对。”
海瑞突然反应过来,皱眉道:“你这都是粉饰之词,体恤民生当轻徭薄赋,安稳农事。”
“若天下官吏皆效仿沉迷酒色,泛舟游乐,那江山社稷又有谁来主持!”
林琅也不指望能糊弄过关,满面悲愤道:“海公啊,我岂不知体恤民生,可我就是个北司千户,右谕德也是个闲差,人轻言微又能做什么呢?”
“我只能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
“户部之银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有什么错?”
“酒肉在我腹中穿肠过,只留真心在人间啊!”
大概海瑞从没见过有人会把享乐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一时间竟是觉得这番话没啥大毛病。
林琅继续道:“要不我带海公包一条花船,咱们去救济一下贫苦百姓?”
“不不不。”
海瑞骇然摆手,“老夫一世英名,岂可行这苟且之事。”
看他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林琅突然觉得很有意思,继续怂恿道:“去转转呗,我给您点十个姑娘,这就是救了十户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