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当然是一点意见没有,反而试探问道:“伯爵是不是寒酸了点?”
“不寒酸,不寒酸!”
林琅连连摆手,兴奋道:“我觉得伯爵就挺好,只是我也没啥卓著功勋,封伯会不会有点难啊?”
闻言,
李太后面色古怪的看着他。
这是故意说反话的吧?
什么叫没啥功勋?
旁的不说,单是刚进宫那会儿,撺掇着朱翊钧往后宫走动,让老朱家喜得公主一件事,就称得上功不可没。
更遑论这一年来操办的大事小情。
更关键的是朱翊钧从最初那个呆头呆脑,一天到晚只知道厌学叛逆,到如今开始一点点上手朝政。
麾下掌管东厂,为民思虑的贤名远扬。
翰林院和六科给事中也有了自己的心腹。
这些又岂是区区功劳二字能说清的。
李太后安慰道:“婶娘知道伯爵委屈了点,但突然封爵总是麻烦一些。”
“你还年轻,以后日子长着呢。”
委屈个屁啊。
那可是不在正常官员品级范畴内的荣誉头衔!
换句话说,张居正见着自己也得老老实实喊一声伯爷!
这画面想想就让林琅心花怒放,当即大声道:“不委屈!”
“绝对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