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发抖。)”
罗山一巴掌扇过去。
“说实话。”
“有……有三个……在安川郡……”
“汪。(这次是真的。)”
“安川郡之外呢?”
“没了。”
“汪。(又假了。肩膀在抖。)”
又一巴掌。
“利州……利州还有两个……”
就这样,
四十七个人,一个一个问过去。
大黄趴在台边上,天眼全程开着,像一台精密的测谎仪,每一个人的每一句回答,它都能通过气血波动判断真假。
有的人比较老实,问两遍就全招了,有的人心理素质比较硬,嘴上说没有,心跳却骗不了大黄的感知,被揪出来之后打了几棍子也就软了。
最硬的是澜沧圣本人。
他试图隐瞒三处藏金点和一支埋伏在青州北部的暗杀小队。
大黄每次都精准地给出判定,罗山把他问到最后,这位前州牧的心理防线彻底碎了,竹筒倒豆子一样全倒了出来。
七处藏金点。
十一个暗桩据点。
三支流窜在外的暗杀小队。
以及,一个罗宇没想到的东西。
“地下水牢。”澜沧圣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声:“州牧府东北角,地下十二丈……关着十几个人……都是这些年抓来的,有武者,也有工匠……”
“活的?”
“应该……还活着。”
罗宇偏头看了一眼罗山。
罗山会意,
立刻带人去查。
审问结束。
榨干了所有情报之后,
罗宇站在台上,面对着广场上黑压压的数万百姓。
“澜沧一族的罪状,密旨上写得清楚,妄图截断水脉,放蝗投毒,勾结邪修,残害百姓。”
“今日,主犯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