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路，你来选。”
秦良玉揉了揉被勒出一道道血痕的手腕。
她没有理会陆野的劝降，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古怪铁筒，随后默不作声地站起身，大步走到了敞开的舱门边缘。
狂风瞬间将她的发丝吹得凌乱不堪。
虽然身处高空，强烈的眩晕感让她双腿微微发颤，胃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
但当她低头看到下方那些视死如归的白杆将士时，骨子里的那股刚烈与悲壮，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恐惧。
下方结阵的白杆兵中，有人眼尖，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兄弟们！快看天上！”
“那是……那是秦都督吗？！”
“是都督！都督在那铁鸟肚子里！”
“该死！都督居然被贼军俘虏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副将和几千名白杆兵纷纷仰起头，眼中满是焦急与激动。
主将被俘，这还打个屁啊！
秦良玉站在高空之上，俯瞰着下方那些一张张熟悉、刚毅、此刻却布满灰尘与血迹的面孔。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扩音喇叭举到嘴边。
那双凌厉的丹凤眼中，没有陆野预料中的妥协，只有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决绝！
“全军将士听令！”
伴随着电子扩音，秦良玉清脆而威严的暴喝，犹如滚滚惊雷，在剑门关上空炸响。
“本将兵败被俘，死不足惜！”
“尔等随我守土护疆，食百姓俸禄，担川蜀安危！”
“今日哪怕战至一兵一卒，流干最后一滴血，也必须死守剑门！”
秦良玉的声音越来越高亢，透着撕裂云霄的悲壮与铁血。
“绝不可放贼寇入蜀，屠戮川中父老！”
“有敢后退半步者，违令者斩！”
“死！战！不！退！”
这四个字，一字一句，宛如四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白杆兵的心头，也彻底砸碎了陆野想要兵不血刃收服这支军队的计划。
喊完这句话，秦良玉随手将扩音喇叭往机舱里一砸。
她转过身，那双凌厉的丹凤眼死死盯着陆野，眼神中满是视死如归的孤傲。
“哼！”
“陆贼。”
“百姓安居乐业？”
“你真以为，我会信你这等弑君反贼的话？”
秦良玉冷笑一声，哪怕此刻身为阶下囚，气势却丝毫不弱：“你手里的妖兵利器确实骇人听闻，真打起来，我剑门关的弟兄确实挡不住。”
“你说大明从根子上烂透了……我不否认！”
“我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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