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皇孙自己沉不住气。他还年轻,老爷子对他的关照,会让他膨胀,想要出头,这就是机会。京中传来消息,他之所以会跟何家丫头走得近,就是因为他连上马都费劲,之前是有太子爷庇佑,他不用参加围猎,如今他要自己面对,还想踩胡人一脚,得到老爷子的肯定,这不就是机会么?”
也是,围猎中不小心摔下马成了瘸子,很正常的事儿嘛!
“好,那咱们就先进京再说。”
说完,陈文杰已经到了林外,他接过侍卫手中的战马,“走,打猎去!”
这边,陈安年跑到了何府。
本身下午没什么事儿,正好跟何慧音探讨下武功秘籍,顺便让看看制糖的事儿进展如何。
上次在醉红楼,看何慧音对果饮很是喜欢,陈安年就尝了尝,无论是什么水果,做出来的果饮都带着些涩感,陈安年很快就分析出是糖的缘故。
从醉红楼出来,便安排何慧音回家找几个制糖师傅,弄个小作坊,这营生要是做好了,不比七叶扇赚的少。
午后的作坊,潮湿闷热。
铁锅里面的蔗糖冒着泡泡,热气不断蒸腾。何慧音和几个制糖师傅都站在锅边,陈安年来的时候,看到他们熬出来的糖膏,微微摇头。
何慧音有些无奈:“这些都是老师傅了,难道还不行?”
“对。你看看这里面,悬浮物太多,提纯不到位,那股涩感就去不掉。”陈安年用勺子舀起糖浆,让众人看。
几个老师傅面面相觑,这熬汤的法子是祖上传下来的,到这里面的涩感不就是蔗糖的本味么?
“大小姐,我们是冲着您的面子来的,这位小爷对制糖能有多少研究,就说这样的话?”见陈安年否定自己的手艺,其中一个老师傅把围裙一摘,不干了。
“田师傅,您先别着急。他,他是我请来的制糖大师,安年公子。”何慧音当然不愿意田师傅甩手不干,这摊子刚支起来,说什么也得做出点名堂,再说了,殿下弄得驿站、七叶扇都见到利润了,蔗糖的生意,没道理做不起来,何家如今都快揭不开锅了,何慧音怎么也不愿意放弃。
“制糖大师?真是笑话,这全天下的制糖好手多了,可我就没听过有这么年轻的。这手艺虽说不难,那也是代代相传,你是出自哪一家?”
何慧音有些尴尬的看向陈安年,陈安年不愿意暴漏身份,外出都自称安年公子,何慧音眼瞅着这些大师要蹦高,有些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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