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听记录。
“他们连停船都要开会？”
“往前走算入侵，往后走可能被误判成战术调整，分散又怕太阳系出兵。”
汉克将舰队航线重叠到一起，三万艘船的坐标没有变化，连修正引擎都降到了最低功率。
“局长，你这是阳谋中的阳谋。”
“他们现在连后退都不敢，怕我们以为他们在调整阵型进攻。”
查尔斯重新接入精神网络，远程节点将清洁工舰队的群体波动送回燕山基地。
数秒后，情绪评估页面更新。
“清洁工舰队的情绪指数又下降了一个等级。”
林川端起茶杯。
“从恐惧降到什么了？”
“绝望。”
查尔斯将波动记录放上主屏。
“他们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开，部分舰队成员已经开始讨论，太阳系会不会把停航也列为违法占道。”
杨小锐打开收费标准模板。
“局长，需要提前拟一份星际航道占用费通知吗？”
“先留着，别一次把人吓出故障。”
林川喝了口茶，把清洁工舰队的状态改为持续监控。
“不敢进，不敢退，只能待在那里等通知，这就对了。”
“等我们腾出手，再处理这三万艘船。”
广播发出一小时后，汉克的控制台跳出一段陌生信号。
那段信号绕过公开频道，连续更换七次频率，最后藏进清洁工舰队的备用通讯层。
汉克原本还在整理广播回执，看到加密结构后，手指改按解码权限。
“这个制式不属于清洁工舰队。”
林川放下茶杯。
“来源呢？”
“银河系更深处，方向与净化者联盟总部一致。”
第一层加密被拆开，几段残缺内容出现在屏幕上。
第七补给站，确认失联。
能源核心，造舰蓝图，全部遗失。
袭击方，地球文明。
汉克继续向下解码，页面却弹出多组高权限身份编号。
每个编号后面，都附着一份远征申请。
他的手停在最后一行。
“局长，净化者总部已经确认第七补给站被袭。”
“他们正在讨论，派谁来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