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把监测曲线传到林川终端。
“每次宣传片播放，脉冲频率都会提高，刚才那一轮比原先多了百分之九。”
林川看着曲线。
“生气好，生气就容易犯错。”
琴从隔壁监测台走来，把凤凰代码的响应数据并排放上主屏。
“它已经犯了。”
“发射信号时，意识层的防护出现了四处缺口，查尔斯下次再解析，可以避开候选人警报。”
她将另一组数据放大，传输模型上多出了一条橙色加速线。
“还有个问题，愤怒让它提高了输出功率，信号传输速度提升百分之十二。”
林川搭在桌沿的手收了回来。
“能持续多久？”
“只要全球还在播放宣传片，它就会继续加速。”
琴看着那条不断外推的橙线。
“它受不了七十八亿人拿它当笑话。”
汉克已经在重新计算时间，十几组数据依次填进模型，原本标注四个月的抵达时间开始向前缩短。
三分半后，结果跳上主屏。
“三个月。”
汉克又核对了一遍衰减率。
“按照新速度，它的首波信号会在三个月后到达图书馆区域，比原计划提前整一个月。”
林川看了一眼宣传片的全球播放次数，又看向桌角仍在跳动的守卫者倒计时。
“三个月，不是四个月。”
他拿起通讯终端，向所有核心成员发出最高级别会议通知。
“会议室，现在所有核心成员十分钟内到齐。”
杨小锐抓起文件夹跟上来。
“议题写什么？”
林川推开制作室的门。
“出发日期提前至一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