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还让七十八亿人同时进入精神网络。”
“做得确实不错。”
“可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拿到考试答案，我已经看完，还改了答案。”
林川抬手打断他。
“等等。”
天启停在原处。
“你刚才说，只有看门人权限才能解读核心知识？”
“没错。”
“确定？”
“权限层级写在图书馆底层，你可以问那六个失败者。”
林川转头看向琴。
“你这个第九任钥匙，算哪一级？”
天启脸上的笑还留着。
琴闭上眼，双手垂在身侧，凤凰纹路没有向外释放能量，反而一点点收进皮肤。
第七层的金色线路却主动朝她脚下汇集。
一道。
十道。
数万道。
那些被天启挖走的信息纹路重新出现，连自毁倒计时都停跳了半拍。
005号抬手碰了碰胸口。
“图书馆在回应她。”
琴重新睁眼。
手腕上的凤凰纹路全部亮起，频率与第七层核心完全一致。
“它回答我了。”
天启脸上的笑维持不住了。
“回答了什么？”
琴看向他。
“钥匙权限，高于看门人权限。”
汉克迅速将两组权限结构叠到一起。
原本封死的核心页面主动开放，天启设下的加密层也出现了可修改标识。
“权限树验证通过。”
汉克盯着结果，又核对了一遍。
“看门人负责管理，钥匙可以开启核心，也可以重置管理规则。”
他抬头看向天启。
“你看了七十五小时的答案，结果监考老师来了。(；￣Д￣)”
林川拧开保温杯，终于喝了一口。
“辛苦了，天启同志。”
“你负责看答案，琴负责收卷。”
天启向后撤了一步。
琴朝他走去。
每落下一步，脚下便展开一圈金色光环，断开的信息线路随之恢复，自毁刻度也停止减少。
第二步落下，地球坐标外圈的最高攻击标识开始闪动。
第三步落下，加密公式露出第一行原始内容。
一百八十七万年来，天启第一次退让。
琴停在他面前，抬起手，掌心向上。
“你改的协议，我可以改回来。”
“你加的密，我可以解开。”
“你启动的自毁程序，我现在就可以关掉。”
天启没有再退。
可他藏在身后的右手，已经按住最后一枚看门人符号。
琴看着他。
“把你偷的东西还回来，天启。”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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