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递给她，“这种紫色植物是甜的，如果不加它，这汤就是苦的，又苦又涩。”
哦，懂了，她需要在苦和颜色诡异之间二选一。
她才不，她，空栖圣雌坚决不喝这种怪东西。
鹿鸣仿佛能洞悉空栖的心思，只见他双眼微眯，再度施展起独特的鹿眼光波。
那眼神纯真中带着楚楚可怜，像误入人间的林中精灵，真不能怪空栖意志不坚定。
实在是，他太犯规。
她一把接过碗，闭上眼睛，一口闷了。
意外的，这东西还挺好喝，淡淡的甜味加上淡淡的青草香，很清爽的味道。
“再来一碗。”
“噗哈哈哈哈哈，栖栖，你怎么这么可爱。
下面还有，下去喝还是我给你端上来？”
空栖看了看外面的雨，“我下去喝吧，刚好去看看我的蛇崽崽。
两天没见阿姆了，也不知道他们想没想我。”
她慢悠悠地爬起来，懒得变身，晃悠着蛇尾就去隔壁了。
家里的兽夫们早已经习惯了她这副样子。
在他们眼中，这样的空栖有一种别样的风情，吸引着他们的目光。
墨堇和银朔这俩大变态，甚至要求她在交配时保持这个样子。
感受到空栖的到来，大白蛇缓缓游到门口迎接，“怎么样，还难受吗？”
“不啊，我就是第一天的时候特别困，现在已经一点事儿都没有了。”
“那就好，我刚要过去喊你，崽崽们好像要破壳了。”
“真的吗？”空栖赶紧朝门外喊，“银朔，凌风、鹿鸣，你们快去喊其他兽，崽崽要来了。”
墨堇赶紧拉住她，“还得一会儿呢，你听他们开始敲击蛋壳了。”
回想起自己在蛋壳里的种种过往，空栖瞬间来了兴致。
她招呼兽夫们围坐在一起，和他们分享她自己的经历。
当然是经过加工的，能保守她秘密的，美化过的故事。
“你们知道吗？
小蛇在蛋里是有感觉的，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也能感受到外面的情况。
我和雷牙是差不多同时完成发育的，但是我比较懒，窝在蛋里很舒服，一点都不想动。
我躺在蛋壳里，懒洋洋地听着外面阿父的鼓励，一动不动。
直到听到旁边的雷牙在敲蛋壳的声音。
整天听阿父念叨，那时候我已经知道阿姐和阿弟的意思了。
我当时就想，阿父都说了，我是阿姐，那我就一定得当阿姐。
雷牙敲蛋壳，敲一会儿累了就休息，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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