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那怪物的眼睛，和之前那块漆黑令牌上的符号一模一样，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红光。
“人类……武夫……”
怪物张开嘴，露出满口参差不齐的利齿，声音沙哑而含混，“你身上……有那个人的味道……”
唐钰胸口一闷。
这个人……或者说这个怪物，认出了绷带的气息。
“你是谁？”唐钰冷冷地问道，右手悄悄握紧，随时准备暴起发难。
“我是谁？”怪物挠了挠头，似乎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在意，“我是这里的看守……也是这里的囚徒……”
它从树上跳下来，动作轻盈得像是一只猫。它一步步向唐钰逼近，眼中的红光越来越盛。
“小子，你既然修炼了那种被天道遗弃的力量，那就是我的同类。”怪物停在唐钰面前三步远的地方，贪婪地吸了吸鼻子，“你的血……一定很美味吧？”
唐钰没有说话，他在观察。
这个怪物虽然看起来疯疯癫癫，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竟然比刚才那个异化的弟子还要恐怖。而且，它似乎对绷带的气息非常熟悉。
“你想吃我？”唐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要看你的牙口够不够硬了。”
“桀桀桀……”
怪物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有意思……几百年了，终于有个不怕死的人类敢跟我这么说话。小子，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它指了指周围那些扭曲的树木和弥漫的灰雾。
“这里是青云宗的垃圾场，也是那些修仙者最恐惧的噩梦。他们把无法控制的诡异、无法处理的废弃物，都扔到了这里。”
怪物突然凑近唐钰，那张毛茸茸的脸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子上。
“而你…你也是被他们抛弃的垃圾，对吗？”
唐钰眼神一冷，体内气血涌动，一股灼热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逼退了怪物。
“我是不是垃圾，不由他们说了算。”唐钰沉声道，“倒是你，既然知道我是同类，就不怕我杀了你？”
“杀我？”
怪物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就凭你这副还没长开的身体？小子，别太狂妄了。在这里，力量不是靠拳头衡量的，而是靠……”
它突然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靠疯狂。”
话音未落，怪物的身体突然开始扭曲变形，原本瘦小的身躯瞬间膨胀了一倍，黑色的长毛下，无数只眼睛猛然睁开，死死地盯着唐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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