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二十分钟的降头毒雾,就算是一头大象也该融化了!
他怎么还醒着!
他怎么还能说话!
林辰换了只手托下巴。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车窗玻璃上轻轻敲了两下。
笃、笃。
“别紧张。”
“我就是想听听,你这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大过年的,总得给跳梁小丑一个诉苦的机会,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