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这第一个除夕要是过不好,以后在婆家的日子可就难了。”赵洛洛语重心长地提醒,“首先,你不能上赶着做年夜饭,吃完了年夜饭你也不能上赶着去刷锅洗碗。今年你要是做了,以后年年都要你做。而且你干活还会吃力不讨好,婆家看你好欺负就开始拿捏你了。”
颜末听着,心里也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之前,她听同事抱怨过。同事平时跟她一样在海城工作,过年就回婆家演家和万事兴不说,到了婆家就要做年夜饭,从早到晚累的腰酸背痛的,吃饭的时候却只能躲在厨房吃残羹冷炙,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挂了电话,颜末想到了半夜,决定破釜沉舟一把。
赵洛洛说的太严重了,帮忙做年夜饭颜末也不会袖手旁观,该做饭做饭,毕竟大家一起吃。
要做年夜饭可以,但要是最起码上桌吃饭的尊重都没有,这样的婆家她不惯着。
颜末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大不了掀了桌子,谁也别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