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里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饭局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
众人站在饭店门口，握手告别。
章文涛握着申婵的手，用力晃了晃。
“申婵，好好干。青柳公路通车那天，我看你的。”
申婵点点头。
刘明刚走过来，笑着伸出手。
“申书记，恭喜啊。示范村项目，您可是立了大功。”
申婵握住他的手。
“刘镇长客气了，大家一起努力。”
刘明刚的笑还在脸上，但眼神冷得很。
柳依芸最后走过来，和申婵握了握手。
“申书记，改天单独请您吃饭。”
她说完，看了汪晓云一眼，笑着上了车。
黑色轿车驶入夜色。
汪晓云站在申婵身边，没有说话。
申婵看着她。
“晓云。”
“我没事。”她打断他，笑了笑，“官场嘛，应酬而已。”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申婵上了车，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申婵，”她说，“你说这世上，有多少人是真的，多少人是假的？”
申婵握着她的手，没有回答。
汪晓云转过头，看着他。
“章文涛今天这顿饭，是真的想拉拢你，还是另有所图？
刘明刚那个笑，是真的恭喜，还是恨不得你出事？柳依芸？”
她顿了顿。
“她对你，是真的有兴趣，还是另有所图？”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车厢里炸开。
申婵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分管工业、安全生产的副镇长，陈东。
他接起来。
“申婵！”陈东的声音很急，背景音里有风声和嘈杂的人声。
“青山采石场出事了！塌方！有工人被埋了！”
申婵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