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领口翻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利落一些。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章书记，申县长，大桥被省厅卡住这件事，表面上看是技术原因，但实际是有人在利用程序做文章。
这个人是谁，我们心里都有数。”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等这句话完全落地，然后继续说：
“但问题不在于谁卡的，在于怎么破局。我的想法是。
既然桥位审批今年批不下来，那就换一个思路。
大桥的引桥不从老街方向入岛，改从美食街方向设置入口。”
申婵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清江的地形图。
美食街和老街之间隔着一片空地，大约三百米。
沈心继续说：“如果引桥从美食街入岛，影响最大的是老街上段的人流会减少。
但美食街那边已经有成熟的商业基础，人流引过去之后可以直接转化成消费。
而且美食街和老街之间正好有一片空地，可以设计一条过渡的商业街，把两个区域串联起来。”
章文涛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个方案，县里能落地吗？”
“能。”沈心说，“前期的用地调查我已经做过了。
美食街和老街之间的那片空地，目前归属县国资委，不存在复杂的产权纠纷。
如果启动程序，可以走经营性土地出让通道。”
章文涛没有立刻表态。他转向申婵：
“你怎么看？”
申婵沉默了几秒：
“方案有可行性，但有两个问题需要提前考虑。
第一，引桥改道之后，老街的人流量会减少——这不是对等的替换，需要时间培养。
第二，过渡商业街的招商谁来负责？如果是清澜建设一家做，商户可能会观望。”
沈心接话：“招商可以分两步走。
第一步先引进几家有带动效应的品牌，把商业街的骨架撑起来。
第二步再招本地商户入驻。这个模式我在其他项目上用过，可行。”
章文涛听完，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个人：
“方案你们去细化。
如果可行，县里可以支持。
但有一条。
不能因为引桥改道而影响老街的整体改造规划。
老街是县里的重点项目，不能变成谁的附庸。”
沈心也站起来：
“明白。章书记，我回去之后立刻调整方案，三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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