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继续往上走,也没有下楼。
他就站在那里,像一头在黑暗中判断猎物位置的野兽。
申婵松开她的手,站起来,赤脚走到门口。
他没有开灯,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里空无一人。声控灯没有亮。
但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很淡,很深的。松香。
像某个雨夜,像某个藏在竹林深处的仿古建筑里。
弥漫着的、挥之不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