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面上铺开一片暖色。
九点二十五分，他走进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两侧已经坐了五个人。
周明坐在他右手边第一个位置，面前摆着一份翻开的文件夹，正在用笔在边缘做标注。
方敏坐在周明对面，面前放着那幅规划图和一个笔记本电脑。工程处处长张准坐在周明旁边。
五十岁上下，国字脸，身板宽厚，像一堵被时间磨矮了的墙。他穿着深灰色的工装夹克，袖口磨得有些发亮，手里握着一只保温杯，杯盖上有一道裂痕。
财务科科长赵衍坐在方敏旁边，三十出头，戴一副细框眼镜，面前的笔记本翻开着，笔帽搭在页边，像是准备记录但还没开始。
他是方敏从市规划局带过来的财务，专业上靠着方敏。
会议室角落还有一个年轻女人。
二十四五岁，扎着低马尾，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手里握着一支笔，面前没有放任何材料。
她像是不知道自己该坐哪里，就在靠门的位置坐着。
申婵在主位坐下，没有看任何人，先说了一句话：
"今天这个会，先认人。"
他先看周明："周主任，抓项目出身。管委会的项目统筹和对外协调，周主任很在行。"
周明微微点头，幅度不大。
然后看方敏："方主任，规划审批和用地管理的专家"
方敏点了点头，动作比周明稍大一些。
"张准，管委会工程处处长。岛上所有工程项目的技术把关和质量监督。"
张准咧开嘴笑了一下：
"申主任好。先说明白，我说话直，有时候不太好听，但活能干完。
岛上的路能修成什么样，我这边有一票否决权。"
他说完又喝了口水，像是对刚才那句话没有任何负担。
申婵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赵衍："财务科赵衍，负责管委会经费和专项资金管理。"
赵衍微微欠身，没有多说话。
申婵的目光移到角落那个年轻女人身上。她感觉到被注视，手里的笔握紧了一些。
"赵晓雨，我综合处的。"余倩替她说了。
申婵收回目光，扫了一圈桌面上那些摆放的姿态。
周明面前的文件夹翻开着，方敏面前的规划图摊平了，张准的保温杯横着搁在桌面上，赵衍的笔记本还空白着。
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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